置頂

物理與化學是很有趣的兩門學科,對我來說這兩類的學問幾乎就是許許多多有趣的遊戲。也許有人覺得物理與化學太專門或者太嚴肅,對這一點我想說得是:當你很喜歡這個遊戲的時候,你自然就會慢慢變得很專門,你也會很認真,甚至有時候會很嚴肅。
但是別忘了其中的樂趣,這些樂趣是吸引了許多人投入這個領域的極大誘因。 如果你喜歡這兩門學科那很好,請好好的玩它!如果你沒有那麼喜歡,那也無妨,你還是可以從中獲得一些樂趣。

2017年5月23日

科學問題與科技問題

當學生認識一個新的現象或新的物質時,最常問什麼樣的問題?「這是什麼(現象)?」「為什麼會這樣?」「這東西從哪來的?」「這(現象)可以拿來做什麼?」

然後就有了科學和科技兩個探究的方向

例如看到C2H6時,問這個是什麼?性質是什麼?怎麼分類?為什麼會有這些性質?



C2H6 有什麼用?如何取得?

或是認識槓桿原理時,去思考

為什麼施力和抗力會有這樣的關係?支點扮演什麼角色?



槓桿原理可以怎麼應用?哪些地方用到槓桿原理?它能幫我們解決什麼問題?

就是科學和科技兩個探究的方向。兩個方向都很珍貴,但兩個方向也都需要適切的教學引導。並不是只是讓問題發生之後就給個答案,甚至問題還沒發生就把答案通通給了。讓學生問出問題,釐清問題後,然後在有限的時間內進行一系列的實作與探究。

等到學生手上有了一些自己的答案後,再提供我們手上有的答案。這樣對比才有意思

2017年5月21日

乾餾,怎麼教?

最近因為沉迷在arduino 和 三d列印的關係,這邊的文章比較少寫了。來寫一篇老東西熱身一下好了。

「怎麼教」和「教什麼」其實是幾乎一樣重要的,後者是真正的教學目標,前者是達成目標的手段。

手段很差,目標無法好好達成;
目標錯了,手段再好也是白搭


對我來說,更關注的其實是教學目標。看到很多老師很用心的做了很多教具,開發很多新的教法,但目標一旦搞錯,再努力都是白搭。舉例像最近有一首很好聽週期表歌,老師可以讓學生親近週期表甚至可以背下來一張週期表好了。手段很棒很有效,但我不知道老師有沒有問自己要教學生把這玩意兒背起來做什麼?很多人在這首歌出來後,說「要是以前有這首歌,我的化學就不會那麼爛了」。請相信我,不管有沒有這首歌,不管你會不會背週期表,都跟你對化學有沒有興趣沒太多關係的。

2017年4月6日

簡化?深化?DOTCH?

每隔一段時間,就會聽到認為課程太難了,要把課程簡化,或者覺得課程越來越簡單,沒有競爭力,應該把課程加深的論點。

每隔一段時間,就會聽到有人說,學oooxxx做什麼?又沒有用!例如有人會說學習解二元一次方程式沒有用,日常生活只需要加減乘除。然後就會有人提出一大堆觀點,說這些都很有用,你看那些各行各業的高階人才,常常都是因為有高階數學能力才有辦法處理這麼複雜的問題,這些高階數學的基礎,就是那些你們說「沒有用」的數學啊。

數學是這樣,自然,語文什麼都一樣。那些高階能力的基礎,常常都不太是一般大多數人日常生活會用到的。


2017年3月22日

Signal 和 noise 和 閾值

這篇的標題取了一個看起來很專業的東西,其實這應該是很多自然科老師都知道的事情,不過或許不太清晰,或者不知道怎麼運用在課程教學上,所以我想可以寫一點東西來講這個。

以自然科實驗來說,大致上可以說是這樣。我們會在某個地方,想辦法丟一個操作變因進去,然後去觀察我想看的那個應變變因,有沒有跳出來,對吧。如果我丟了一個操作變因進去,然後觀察到應變變因的話,我們就會說這兩者有因果關係對吧?

其實不對,這個說法其實就少了「對照組」,也就是我們還必須要先觀察沒有丟操作變因的時候,應變變因的狀況。我們就把沒有丟操作變因的時候,測量到的東西,稱為背景值,就是noise;丟操作變因進去的時候,測量到的東西,稱為測量值,就是signal。

測量值和背景值有看的出差異的時候,我們就能夠辨認出兩者,如果看不出差異的時候,我們就辨認不出來。

我們做實驗的時候,當然理論上希望背景值很乾淨,最好是0,但其實不可能,沒有背景值為0的實驗。但是很多時候,我們會把背景值先直接當做0, 尤其是老師在做國中實驗的時候。我舉個例子,像國中八年級下學期,電解質課程最開始,就會做一個實驗,「電解質溶於水,會讓水溶液導電」

如果用這個裝置來測量導電性



2017年2月26日

教改教改,你改了嗎?

前一陣子看了藍弋丰寫的《橡皮推翻了滿清》這本書。對於裡面寫的一段敘述特別有感覺。就是地方仕紳對於地方的治理勢力很強,雖然是中央集權政府,但是地方仕紳掌控了當地。雖然看似許多事情要聽命中央政府,但骨子裡還是由仕紳管理。有些甚至就是地方仕紳化身成為政府官員。雖然看起來像事由政府單位控管著地方,但是骨子裡還是地方仕紳的勢力。

所以就算換了政府,地方仕紳只要不失勢,其實對於當地來說,變化就不會太大。

對於台灣來說,我有時候感覺也是一樣的。許多人、家族,掌握分配著許多資源,就算換了政府,那些原本掌握那些資源人脈的人,還是同一批人。就算換了政府,也未必撼動的了這些既有的勢力。於是原本發生的事情還是持續的發生...

於是說要改變,變革,不管是所謂由下而上的,還是由誰喊出來的,如果只是小打小鬧,做一些無關痛癢的改變,那些既有勢力的人士,或許就睜一支眼閉一支眼。如果是真的會動到他們比較核心的利益,那就很抱歉,絕不會讓步的。

這一段時間,關於教改的論述,其中一個最震撼我的言論是莊福泰主任說:不要什麼都怪教改失敗,你自己改了嗎?意思是,你如果根本沒有跟隨教改的腳步做一些改變,根本就沒資格說教改失敗不失敗。

對於許多的民眾是如此,我想對於那些掌握權力資源的人更是如此。我之前一直覺得,我面對的學生之所以常常讓我覺得觀念非常難以改變,是因為我不是只需要和學生的觀念拔河,是因為我需要跟學生背後一大把的家長、同學和其他人拔河。但我現在更感受到,我們需要跟那些掌握龐大資源和權力的人去對抗。

我從九年一貫實施的第一年開始當正式老師,回頭看九年一貫課綱的內容,以自然科來說其實是非常前瞻有理想性的,如果真的想推行這些很棒的想法,如果是想玩真的,這十幾年,早就該從師培系統、教師甄試系統、考招制度下手逐步調整。但是大家可以去看看教師甄試的題目,考的到底是什麼東西。

也就是你要翻轉教學也好,行動學習也好,合作學習,學習共同體,什麼都可以沒關係,政府也可以花錢花人讓你去玩。辦一堆研習競賽,作文比賽教案比賽訪視評鑑都可以,比賽越多就讓你花越多時間在比賽訪視評鑑上面。但是就是不改制度,不改評選教師的方式。

大家可以去看看,有多少師培系統的課程,是用翻轉教學、行動學習、合作學習、學習共同體去設計課程?還是只是用傳統講述法去教翻轉教學?

國中自然科談探究教學,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,大家可以去看看會考題目,有多少探究在裡面?

這次招聯會的決定,又是一次的證明。掌握資源權力的人,根本不想跟隨教改的腳步做調整。改一些無關痛癢的可以,真的要在本質上調整些什麼就是免談!